占南徽很淡然地拉着易安安进了院门,然后将大门关上。
易安安望着占南徽冷漠的脸,冬夜的冷风吹起他的黑发,男人面容俊美清冷,神色宛如黑夜一般冷峻莫测。
“现在你伤人了,可怎么办?”易安安低声问道,“万一抓你去坐牢怎么办?”
“你不用担心,明天再说!”占南徽低声说道,“而且人不是我伤的,那镰刀是他们自己带来的,我没有过手!”
话是这么说,可是那些人全是严大宝的人,万一全都咬定是占南徽伤人,那……
占南徽望着女人六神无主的模样,忍不住抬起手指来,轻轻地抚了抚女人的发丝,“你先安心睡觉,明天再说!”
易安安怎么睡得着?
夜里,易安安张着一双眼睛,担忧地望着占南徽。
占南徽躺下就睡着了,呼吸平稳。
易安安无奈,转过身来望着躺在炕下的小旺财,低声说道:“旺财,这可怎么办啊!”
身后,占南徽突然转过身来,上前,将手搭在易安安的身上,抱住了她。
易安安听着男人平稳的呼吸,烦躁的心也慢慢冷静下来。
或许事情会有转机呢!
第二天一大早,占南徽就在院子里劈柴熬鱼汤,看起来心情不错。
易安安起床,看着那鱼,忍不住问道:“这鱼哪里来的?”
占南徽指了指旺财:“它叼来的。”
易安安叹口气:“你还有心情喝鱼汤呢?”
占南徽淡淡地笑笑:“吃饱饭,做什么都顺畅!”
易安安正要再说什么,就听见外面响起了严村长的声音来。
易安安也担心严大宝的伤势,她赶紧前去开门。
门口,站着脸色难看的严村长,身边还站着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绿色的公安制服,五官凌厉。
易安安心中一紧,这是来抓占南徽了?
占南徽从锅台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男人,慢悠悠地又添了一块柴火。
“宁所长,这个人就是占南徽,就是他伤害了我的儿子,我那可怜的儿子,大夫说了,那东西虽然保住了,但是下面开了个洞,这以后都不能生育了!宁所长,这人你赶紧抓走,我要告这个坏分子杀人罪!”严村长大声喊道。
严村长大喊的时候,村里很多人都出来瞧热闹了,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
“这个坏分子怎么敢的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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