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要比孙佩兰更加狼狈些,身上新伤叠著旧伤,几乎瘦成了一把骨头。
白知远的声音依旧温和:“师父,徒儿来给您送饭菜来了。”
说著,就將食盒里的两人份的饭菜一一摆放出来。
白知远將筷子递过去:“您慢用。”
孙庆海霎时就明白,接下来自己要遭遇什么了。
每每女儿佩兰惹了他不痛快的时候,白知远就会用鞭打自己来惩罚她。
孙庆海一面高兴女儿不用被鞭打,一面又忧心女儿的状况。
自从被关进这个密室后,他就与女儿足足三年不曾见面了。
背上的鞭伤仍在隱隱作痛。
他默不作声地过去,端起碗开始吃饭。
白知远还要拿他威胁女儿,至少眼下不会让他们出事。
他多吃饭,多攒著些力气,扛过这一回,总有法子能出去。
白知远很满意孙庆海的识时务:“师父,你说,要是佩兰也如你这般听话该多好?”
他踱步过去,拿起墙上掛著的长鞭,“三年了,怎么还是不能认清现状呢?”
长鞭落下的瞬间,孙庆海咬紧了牙关,像是要將痛呼声都咽下去。
白知远很不满意,第二鞭加大了力气,重重打在孙庆海鲜血淋漓的背上。
一声压抑的痛呼伴隨著挥舞长鞭的呼呼风声,通过两间密室中间唯一的一扇窗户传了过去。
“白知远!你有本事就冲我来!你別伤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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