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的嫌恶之情溢于言表,“你怎么在这?”
“你以为我想来吗?怪白术,他把手划伤了,我带他处理。”
江望这才注意到,benie袖口不规则的红色痕迹。
江望:“白术人呢?我去看看。”
刚处理完伤口推门进入的人回上,“不是什么大事,出门时没看见被划伤了而已。”
端着两杯水的白术把手中的东西放到茶几上,满不在乎给江望展示了一把自己手掌上缠着的纱布。
透过厚厚的纱布,深层的血迹还在扩大。
江望皱眉,“你有凝血障碍能和一般人一样吗?一会我一个人就行了,你要不先去处理一下伤口。”
“演唱会我也开过几次了,大体流程我还是能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