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
宋时钦一愣,张了张嘴,一时没明白沈南枝所说的“陆莹的雅间”是为何,陆闻起身时便朝他扬了扬眉,警告和得意之色并在,他又抿了抿唇,没再多说什么了。
这两人,哪还有他插得上手的份,他自己的稀饭都还未吹凉,还是莫要多管闲事了。
沈南枝紧张地扶着陆闻一路绕出了茶馆的后院,陆闻脚下步子虚浮,像是将身子大半重量都朝她这头压了来,但实则还是顾及着沈南枝没什么力气的身子,不敢把她给压狠了。
但两人身体仍是贴得极近,即使陆闻已是收敛了些,沈南枝还有些难以承受这重量,没几步便喘上了粗气,却想着陆闻定是伤势严重,压根不敢放松分毫。
直到走到停在茶馆外的马车前,本还在闲着无事打盹的翠燕顿时惊醒了过来,一见两人这姿势,便瞪大眼惊呼道:“主子,您这是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方才不还好好的,怎就进去一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