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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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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人声音发颤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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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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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队长低吼一声,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下剧烈的心跳,拿出通讯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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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依旧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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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袁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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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袁安信沉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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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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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袁局……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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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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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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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追问,没有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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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袁安信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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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为难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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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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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回想了一下那双淡漠的眼睛,心头又是一阵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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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微的,如释重负般的吐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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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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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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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队吧。”\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