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经过了特殊的淬炼,或许就连寻常的刀剑都不一定砍得进去。
甚至于半藏还发现了这澈的周身萦绕着源源不断的气流,似乎是武士修行到极深处才能完成的“内气循环”。
这是“只能依靠阴阳术和式神,本体却脆弱不堪”的阴阳师?
——这个澈,绝对没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得告诉主公。
半藏一念结束,就这样低着头语调沙哑却清晰地开口:“此次暴动,主要是三河国的地方豪族作乱。”
今川义元抬抬眼眸,应了一声,
“又是奥平,西乡,户田那帮子人?”
这群家伙,可是在一年半以前刚刚造反过,然后被她轻而易举地给镇压了。
她有些疑惑地嘀咕了一句:“难道是我的惩罚太轻,太过仁慈了?”
“这段日子我充其量也不过是让那群三河的乡下武士和尾张互相消磨力量而已,可是连赋税都没变过。”
今川义元总结道:“这可没道理发生必败的动乱。”
“那松平家呢,难道就这样看着?”
她继续问。
上杉澈没有开口,只是先收集整理目前的信息。
他听到半藏回答:“松平氏与其麾下酒井氏,本多氏虽略作措施,但更多地是无动于衷,除却上报以外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做做表面工作,既表示了自己的态度,却又不会在事后被当地的豪族过于针对。
——倘若不是松平元康还在骏府城被当做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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