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连伯说?:“有师姐在,就算玉宗主要?谋什么事,想必也掀不起大浪来。”
这?还很自然给她找了?个台阶下,她也没谦虚,只给他又闲聊两句,便折回无情峰取礼物去了?。
今日阳光正好?,初雪渐渐融化,但却是极冷的。
贺连衣走在路上都快要?冻僵了?,她搓了?搓手,刚到殿外,见钟流萤依旧跪在原地,她的头低低的,头发肆意地散开在两边,遮挡住她的面容,不知道此刻是个什么表情。
她于心不忍,只两步走到她跟前,半握着拳头咳了?咳:“地上冷,赶紧起来。”
钟流萤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没变化。
贺连衣叹一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她正要?劝慰她,只见钟流萤直挺挺地倒了?下来。
“流萤!”
她忙抱起她往寝殿走,见她脸色和唇色都冻得发白,气息微微,身体?渐渐冰凉,她的双眸浅浅睁开,嘴里喃喃:“师尊,我错了?,我会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