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消融在地板上。
贺连衣打开珍珠垂帘帐子,几声珠子碰撞发出清脆声,她打眼看?,案牍旁的凤榻上,玲珑一手支着雪腮,双目紧闭,眼睛上就像停了?一对漆黑玉带凤蝶,在烛火葳蕤下,它轻轻抖动着翅膀。
她等了?一夜吗?
连衣心上的石头顿时落了?下来,她好?好?地坐在那里,并没有事。
她轻脚走过去,没发出一点儿声音,只在探出手去,缓过玲珑的后背,一手抱着她的肩,一手穿过她的膝盖弯,将她轻轻抱了?起来。
她刚站起来,怀里的人微蹙眉头,张开双眼,半是模糊的声音低喃:“嗯?你回来了??”
刚睡醒的声音带着微颤,就好?似小猫儿撒娇一般,奶声奶气。
“怎么没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