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球限量款警告

苏婉儿撞空之后，踉跄着站稳，昂贵的细高跟踩在潮湿的地板边缘，滑了一个趔趄才勉强稳住。她猛地抬头，脸上精心堆砌的柔弱和惊惶尚未完全成形就被更浓重的错愕覆盖。香奈儿套装依旧完美闪亮，连一颗水钻都没沾上不该有的污渍。她看着顾轻轻，那眼神像猝不及防被自己点燃的烟烫到了指尖，又疼又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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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轻已经稳住了身形，站在离那片“案发现场”两步开外的距离。她低下头，像是第一次发现杯子空了，发出一声极轻、极软、充满了纯真困惑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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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她的尾音微微拖长，在骤然寂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透无辜。她摊开纤细白皙的手指，空空如也的手掌向上，如同托着虚空中的一朵小花，那双清澈的眼睛带着点孩子气的懊恼看向震惊中的苏婉儿，甚至微微歪了歪头，仿佛真的在思考一个宇宙级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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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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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绽开，像瞬间开放的白色铃兰，甜美无害，没有丝毫破绽，软糯的声线清晰地穿透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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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姐没摔着吧？吓我一跳呢。不过这杯咖啡……好像自己长了脚，迫不及待想去找地板先生玩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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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宾客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错愕和一丝忍不住的笑意之间，仿佛被这意料之外的转折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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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儿的脸颊骤然褪去所有血色，又在下一秒涌上羞耻的涨红，如同打翻了的廉价调色盘。精心描画的眼线在剧烈收缩的瞳孔映衬下显得格外僵硬，仿佛两条生锈的黑铁丝。她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那滩刺目的咖啡渍烫哑了，只能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我……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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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好。”顾轻轻唇角弧度加深，眼底却依旧冰封一片，声音甜得像裹了糖霜的刀锋，“只是可惜了这杯精心准备的咖啡呢。”她甚至微微耸了下肩，轻盈得如同羽毛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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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强大冰冷的气场如同极地寒潮，倏然降临。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下意识地向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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