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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小盘里的肉干就所剩无几,雀澜道:“殿下,我吃完了。”
祝盛安专注看信,头也没抬:“今天就吃这么多。”
雀澜撇撇嘴,扶着桌子慢腾腾地站起身。他腰腹间还绑着钢板,整个上半身被抻得笔直,就这么硬挺挺地在屋里慢慢转了几圈,又坐回桌边:“再吃一点。”
说着,他伸手就去拿剪子,被祝盛安一把按住。
世子殿下从密信中抬起头来:“这雪原上产的肉干虽不像腊肉,但风干之前也抹了不少盐,你现在不能吃太多味重的东西。”
雀澜道:“刘叔说,这肉干已经洗过好多遍了。我吃起来一点也不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