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针线和胶带封住口子,匆忙地擦去指纹。关上后备箱,他茫然地看着夜空,冷静地出乎意料,好像他冥冥中就在等着这一刻,等着白金涛死在自己面前,再毁尸灭迹。
胡毅是从家里被带走的,那时白媛也在,久违地和他吃了顿晚饭,说了些家常闲话。她看着胡毅被叫走,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是寻常问询。她还懒洋洋地问他,今晚会不会回来睡觉。白媛在结婚后就变了一个人。以前她再热情不过,能帮忙时就尽力而为。这几年她却越发冷冷淡淡,百无聊赖。有时胡毅想着,如果她不是这样子无聊,自己也不至于出去再找女人。
审讯室是胡毅很熟悉的了,椅子正对着一面墙,挂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头顶开着白炽灯,把人脸照得一片煞白。按规定要有两名警察,一名负责问询,一名负责记录。全都是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