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发红了。
谢淮:“……”到底谁是主人?谁是尾巴?
身后的宫长血看着谢淮化妖形,竟化成雪狐狸,还不会控制尾巴,笨拙气愤的模样相当有趣。
宫长血轻笑,蛇尾将人一卷,卷入怀中,“阿淮,为师教你。”
——
自从得知谢淮用错药后,乌必安焦虑,寝食难安,他想去告诉谢淮,但怕体修小师弟一拳把他打飞。
况且,他现在还没找到解救办法,现在去小师弟面前,就是找打。
乌必安坐在椅子上,已经唉声叹气了一上午,良心不安。
算了,做人还是要有良心,还是将这事告知小师弟。
好让小师弟有个心理准备。
至于挨打挨骂,也是他眼瞎放错药活该。
乌必安穿上了鲛纱软甲,不至于被谢淮打死,给自己打了气,便带着必死的决心,去了谢淮居所。
去居所的路上,衣角被爪子勾住,阻扰他前进步伐,乌必安低头看去,“?”
一只小狼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