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
就像许昶一样,酒醒之后,很为自己冲动之下的愚蠢行为后悔。
贺咫想了片刻,扬眉道:“行,达成交易。”
许昶欣喜,附在他耳边,说出一个名字。
贺咫垂眸冷声问:“当真?”
许昶举起右手,“千真万确,绝无虚。不信你可以私下观察,保管能发现端倪。”
贺咫嗯了一声,没再怀疑。他站了起来。
许昶大大地松了口气,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贺咫居高临下望着他,“所以,我们现在是敌是友?”
亦敌亦友,非敌非友,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又复杂。
许昶笑了笑,抬头看了眼端坐在床边的姜杏。
眼神不善。
贺咫抬脚踢了过去,下脚不算重,但是对于许昶来说,已经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贺咫咬牙警告:“再敢觊觎我娘子,我当真把你的眼睛挖下来当泡踩。”
许昶苦笑,“貌似你不止一次警告过我了。”
“拜托你要点脸好嘛?并非我贺咫不敢杀你,实在觉得你一身才学,不该折戟于男女情事上。”
许昶看了眼姜杏,沉默着低下头,“以后不会了。”
贺咫:“姑且信你。”
就像许昶说的,信任与否无关紧要,目前最重要的,把圣父太上皇残留的势力揪出来,才是最紧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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