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喉咙以死相逼,把他们工作都给搞没了,还逼着他们赔了一千多块钱。”
“她们拿到钱就连夜搬家了,那个野男人事后去找麻烦都没找到人,一大家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信是王钊写来的,他爸跟林花花的野男人是同单位的,两家也住得不远,这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他了解清楚事情经过后,立即给林君雅写信来了。
林四辉清楚侄女们的德行,早就料到林花花会挨打,听到这消息是一点都不意外,反而说起:“他们不会跑回老家了吧。”
“这个我们不知道。”
李素梅没有去打听过这事,他们只是听林君雅说了一嘴,完全不关心林家的破烂事。
林四辉不想林家所有人知道他在南城,不想跟大哥二哥两家来往,也不再多问别的了。
店里还有六百来个鸡蛋,一百个鸭蛋,林四辉一次性全批走了,他还赶着去送货,并没有在这里多耽搁时间,冒着大雨骑着车走了。
林大辉家并没有回老家,今日正在羊城某个破旧平房里给他办丧事,一群女人哭得稀里哗啦的。
林大辉本就中风瘫了,前些天被她们拉着到处奔波,感染了严重风寒,连续发烧了多日,昨天她们全部外出找活干,没有留人在家里照顾他,高烧引发了其他病,没有得到及时救治,就这样死在了家里。
赵红秀她们傍晚时分回到家时,他人都僵硬冷透了,临死前估计是有怨气的,死不瞑目,她们当时进屋看到时,全都吓得慌张尖叫。
他死在了羊城,赵红秀她们没打算将他送回老家安葬,后面找了个拖拉机,将尸体送去了火葬场,火化后用陶瓷罐子装着,放在了最普通便宜的墓园里。
林大辉死的时候,她们哭得很伤心,可也就伤心难过了两三天,很快就扬起了笑脸,欢欢喜喜去娱乐场所找工作了。
羊城这边很多工厂里都招工,但她们姐妹都不想去,全都不愿意去厂里辛苦做工,喜欢酒吧歌舞厅里纸醉金迷的生活,成天做着一步登天的美梦。
连林花花身体吃了大亏,被打骂得完全抬不起头来,她都没有半点后悔反省,相反比之前更豁得出去了。
因为她这个长姐带头,其他妹妹全都没走正路,连赵红秀这个当妈的都被她们带着去傍有钱老头了,成了一窝人见人厌的烂货,最后全都腐烂在了淤泥里。
期末考试最后一科考完时,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班上的同学全都跑回宿舍取行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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