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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以珩的视线又落回他的手上。
很长的一条手串,绕了两圈还是有些宽松。
他看着那上面一颗颗黑色的珠子,心里实在感慨。
“原来还有这么多故事,难怪看你不离身。”
许医生也低头看看,还开了个玩笑:“大概真的有用吧。我很少被病人传染这个感冒那个感冒,特别是年底这种病毒细菌大流行的时候。”
严以珩捂着脸笑笑。
时间不早了,许医生还要工作,严以珩也要回家了。
两人道过别后,便在医院后门口分开了。
又过了几天,严以珩的父母来了。
说起来,虽然他在阳城待了许多年,但父母来这里的次数实在屈指可数,即便从老家来阳城,只需要两个小时——陶乃姗第一次来的时候迷了路,之后说什么都不肯来了。
俩人带了一堆……水果来,严以珩看了又无语又好笑:“水果在哪儿不能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