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珩,在他耳边低声说:“可以啊,衣服我帮你洗,你……我也可以帮你——”
话还没说完,胸口又被严以珩轻轻踩了一脚。
滕酩伸手攥住他的脚踝,低头在他的踝骨上亲了一口。
很轻很轻的一个触碰,留下来的触感却是火辣辣的痒和麻。
严以珩瑟缩着收回腿,又被滕酩按着小腿肚拽了回来。
粗糙的指腹轻轻带过滑腻的皮肤,又留下一串令人颤栗的酥/麻。
“腿这么长。”滕酩捏着他的手,笑着轻声问道,“做吗?”
他抓着严以珩的手搓来揉去,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严以珩恼怒地抽回手,小声说,“没东西。”
滕酩当然知道这里没东西,问这个问题,就是为了欣赏严以珩别别扭扭的小表情。
他从床尾扯过被子,盖在严以珩身上——说起来,滕酩也实在是很恶劣,他把严以珩剥得精光,自己连针织衫的扣子都没解开半个。
那天晚上,滕酩没在严以珩这里过夜。
“实在是怕了你那位姓苏的室友了。”他本人是这么说的,“感觉能被他用眼神杀死。溜了溜了。”
他刚漱完口,嘴巴里还带着百香果漱口水的甜味,一边说话,一边黏黏糊糊地咬着严以珩的脸颊。
严以珩装作吃痛地“哎”了一声,笑着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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