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酩说:“你妈妈一听就急了,非要等戴医生有时间,她就是不相信别的医生。许医生跟她说了半天,没有用。”
许医生的意思是,这次复发虽然情况比上次严重,但远远没有复杂到只有戴医生才能主刀的程度。现在戴医生的手术已经排到几个月之后了,他不建议滕安继续等待,最好尽快进行第二次开颅手术,进行肿瘤的切除。
滕酩头疼道:“我知道了,妈那边我去说服他,你就听许医生的——医生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听。”
严以珩没说话——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怎么都没有插嘴的立场。
但心里上,他是同意滕酩的。
没有任何一个医生希望自己的病人情况恶化,现在许医生给出的治疗方案,一定是最好的。
挂断电话后,滕酩刚才的轻松和愉悦全然消失不见。
他习惯性地又想去找酒,站起身才想起这是在严以珩家里。
“气糊涂了。”他又重新坐下,两手撑在严以珩的床上,无奈道,“真是气糊涂了。”
缓了一会儿之后,滕酩掏出手机,给严以珩看了几张照片。
都是他们一家四口的合影。
滕妈妈……年轻的时候,是个面相很温柔的女人。
老实说,单看这几张照片,严以珩很难将这个人和……之前那位歇斯底里的女性联系在一起。
滕酩也很感慨:“安安生病之前,她很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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