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也上了褚怀山的马车。
随着马车渐渐走远,再也看不到站在原地的江柏杉,褚怀山这才看向魏昭,“说说吧,为什么要让我同他表现得一见如故?”
魏昭此时是坐着的,但还是对着褚怀山行了一礼,“多谢谷主帮忙。我之所以要让谷主和他表现得一见如故,是为了激怒皇后。本来她现在应该已经得到了消息,生气恼怒之下,肯定要开始她的计划了。”
他就是要让皇后生气,因为只有情绪剧烈的波动之下,才有可能会出错。
而他,就是要抓住时机,抓住那一点点的错,要了皇后的命。
褚怀山笑了笑,“不仅如此吧?”
听到褚怀山这么说,魏昭不好意思的笑了,“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住谷主。的确不止如此,皇后生气之下,肯定会对江柏杉出手,今天晚上,就是他的死期。”
即便马车里坐着好几个人,即便虞幼宁就坐在旁边,魏昭也没有丝毫的隐瞒,将自己心中所想,干脆了当的说了出来。
他就是想要江柏杉的命。
不仅仅是他,江家的每一个人,都要为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们之所以能够步步高升,是因为他们卖了他的母亲。
他们踩在母亲的身上,喝着母亲的血,吃着母亲的肉,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和成就。
可他们非但不感激,还嫌弃母亲没将自己的骨血全部都贡献出来。
这样的人,根本不是他的亲人,更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褚怀山倒是没有生气,而是看着魏昭,淡淡的问了一句,“他毕竟是你的舅舅,你就不怕别人知道了,说你嗜血残暴,毫不顾念亲情?”
“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情。我只做我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江家欠他们母子两个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好!”褚怀山突然大喝一声,“我就喜欢这种坚定的人。认准了自己的目标就去做,不要因为任何外力的影响改变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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