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辈子的夫妻了,我还不知道你。”
于是,这件事就这样过了,陈氏扶着李贤南的手站起来,带泪道,“当家的,我给你去端洗脚水。”
“嗯。”李生礼摆着手进房了。
只剩下李贤南和李贤西的媳妇,暗暗用力咬住了牙龈:明明是做妻的,却偏偏做个妾样。婆婆这样子,自己嫁进来,连大声说话的地位都没有,更别论能得男人一声好。活着真是一个憋屈。
只是任由两人咬碎牙龈,这个家就是这样子的了。尤其李家的男人们,一个两个,从老到小,都吃这款。有什么办法呢。
对于老宅中的角力,李贤东一家并不知晓,即使知晓了,大概也不会开心。
关他们什么事呢,赚钱它不香吗!
香得不得了,就是有点累,此刻三人刚吃完饭,白日里的疲惫被温饱散去一些,整个人都不太想动弹。
不行,这样是不行的,李小寒提起干劲:“爹,我们今天晚上要把一批杜仲皮清理出来,泡在盐水里。这样,到明天傍晚我们便可以试着炮制一次杜仲皮,后天一早便可以去医馆问问炮制得行不行了。”
“如果可以,我们就不卖新鲜杜仲皮了,咱家统统炮制干皮,赚的更多。而且干皮可以慢慢炮制,你也可以不用天天跑城里,省下来的时间可以专心去山上割杜仲皮呢。咱家人少,这活计,就能安排好。”
“如果不可以,咱家也只是浪费了两天的功夫,新鲜杜仲皮还没有少掉很多重量。”
李贤东想一想,是这个道理。
于是,王氏去收拾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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