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祝老师,我把所有能说的都告诉你了,够不够真心?”
祝轻徵愣住,聊到现在,他都快忘了自己问的问题。
“剩下那些还不能说的。”祁野笑着眨眼:“看你愿不愿意以后自己来发现了。”
这是能和他交心的意思。
祝轻徵不语。
“哥哥,要你合租的不是有钱人家的傲慢少爷,我根本没当几年少爷。”祁野缓缓说,“更不是同情你,是我……我看上了你养的芝麻年糕,求你救救一个养不起宠物的穷鬼。”
说完祁野装模作样地抹眼泪。
他原想说“是我喜欢你”,但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虔诚说喜欢太奇怪了,心里的障碍过不去,只得另找了个滑稽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