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齐齐叠好被子,接着拉起行李箱出门去机场。
路过那幅芭蕾,祝轻徵不由得停下。
穿过窗玻璃的阳光洒在画上,本以幽蓝为基色的画渡上了一层金光,柔和的光辉从女人身上散发并不断扩大,让人移不开眼。
他昨天说,祁野在绘画上有天赋,会抓人最为突出的点。
所以这样一位耀眼出众的女性,哪怕有了孩子,也不可能将他教成坏孩子。
梦境的一小块碎片模模糊糊苏醒,祝轻徵摸了摸女人脚下的舞台,轻声问:“昨晚来我的梦里,是想告诉我这个吗?”
午时,江市。
祝轻徵出了酒店马不停蹄赶往片场,剧组还在休息时间,人不多,基本只留了演员和重要的工作人员。
祁野不爱动弹,一般监视器在哪里他就赖在哪里,祝轻徵很容易找到了人,还有凑在一起的宁清远,两个人捧着盒饭一个狼吞虎咽一个装得斯文。
“你是饿死鬼投胎吗?”宁清远夹了两粒米饭放进嘴里,嫌弃。
“我又不用上镜,哥们儿不走人设那套。”祁野喝了口水,瞥宁清远:“你下回吃饭能别跟我一块儿吗?”
宁清远不解:“为什么?”
扒了一大口饭,祁野鼓着腮帮含糊不清道:“死装过头了,影响我的食欲。”
宁清远:“……”
完全没有说服力。
“你以为我想跟你一起?”宁清远满脸不忿,“我的保姆车不是分享给宋伶了。”
祁野:“那你不应该和他共进午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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