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了波动:“接完人,我公司里还有别的事。”
蒂尔勾起一抹微笑:“由于通过了某位副监狱长的申请,他被现在关押在帝国男子监狱。经过时间证明,这个决定是对的,至少在那儿,他的精神疾病没有进一步恶化。”
秦墨沉默了一会儿:“原先他关在哪儿?”
“无可奉告,”蒂尔说:“他平行恶劣,作恶多端。所以,恨他的人可多了,你知道的。”
秦墨垂下眼眸,嗓音低沉:“是的。”
帝国男子监狱,因为来了一位不同凡响的囚犯,所以连监狱里都进行了人事调动,空降一位典狱长,据说身份尊贵到连原先的典狱长都要退让。
退下来的泽如,于是成了副典狱长。
“今日有贵客登门,有失远迎,”泽如坐在宽大的金丝楠木办公桌后,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哟,长官,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请坐,请坐!”
秦墨与蒂尔对视一眼,蒂尔挡在门口,直截了当的说:“兰斯菲德.杜邦在哪儿,我要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