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眼睛,大叫:“大哥,你救救我……”
沈岐一巴掌挥到他脸上,把沈崢打得嘴角流血,身体踉蹌著,扑倒在地上,差役连扶也没扶。
沈崢眼中的光渐渐黯淡了,他脸色一下扭起来,额上青筋暴跳不止:“沈岐,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可是你弟弟,你竟然不肯帮我……爵位是祖上传下来的,我也是嫡子,凭什么我不能继承……”
沈岐闭了闭眼睛:“带走吧……”
差役上前来,把沈崢拖了出去,沈崢犹不死心,大吼大叫:“沈岐,你该死,你怎么不去死……你死了,爵位就是我的……”
沈崢被拖出了镇北侯府。
陈锦若追上来,將一个大包裹塞进他的怀里,又打点了押送的差役,说了不少客气的话,无非是请他们,一路上多照顾照沈崢。
差役们拋了拋手中沉甸甸的荷包,乐得见牙不见眼。
差役们的胃口满足了,流放的路上就不会刁难人,干他们这个都是讲规矩的。
陈锦若还没走,胡嬤嬤也拎著一个大包裹追出来。
……
天气越来越热,院子里的榆树绿盖如云,洒下一片荫凉,沈昭嬑不爱动弹了,命人在下摆了一张几,坐在树荫下,拿著绣棚一针一线地绣著。
红药端了一碗银耳雪梨枇杷羹进屋,见小姐竟然破天荒地捻了针线,顿时纳罕极了,连忙凑过来瞧。
天青色的丝帛上一枝枇杷垂引而下,翠绿的长叶,肥嫩婆娑,掛了一簇玲瓏可爱的枇杷果子,黄澄澄地,瞧著十分喜人。
小姐的绣工一般般,针脚也有些鬆散,瞧著有些粗糙,难得透了几分活泼与灵动。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