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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嬑道:“流放二千里,那应该是三等徒罪,去的地方应是尚阳堡了。”
到了流放地,要拘役了五年,之后情况会好些,但还要承担很重的劳役,大多人熬不到三年,就会因各样原因死在尚阳堡。”
沈崢从小养尊处优,未必能熬得住。
陈锦若得了消息之后,整个人天塌地陷,哭嚎著要找老夫人,请老夫人帮忙打点,减罪……
她也不想想,皇上下了罪己詔,所有参与者都要办严,与沈崢罪行差不的人,家產全部收没,四十杖打下去,命都没有,勉强熬过一阵杖责,接下来二千里流放路,还能走到头吗?便是勉强走到了,接下来的劳役生涯,要怎么活?
皇上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沈青词哭红了眼睛,病倒在床上。
判决下来的第三天,四个差役押了穿著一身脏污囚衣,头髮蓬乱,满面鬍渣,手脚都戴著镣銬的沈崢,进了镇北侯府,辞別亲人。
沈崢在狱里用了刑,身上还带著血污,浑身脏乱,臭气熏人,下人们看了,都嚇白好脸。
沈崢拖著疼到麻木的身子,木然地看著镇北侯府熟悉的一景一物。
从前的记忆,慢慢地浮现在脑海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了这一步?
明明他是镇北侯府嫡次子啊,父亲为国捐躯,兄长继承爵位,进了荣禄大夫,身居高位,他大小到大,都是在蜜罐子里长大,母亲疼他跟眼珠子似的,不管他想要什么都会帮他弄来,兄长待他也十分礼让,鲜少苛责他……
他明明有大好的人生……
可一切都毁了。
沈崢眼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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