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官僚,他们的主张概括起来就是「保守主义财政」,强调爱惜民力,节流优先,同时认为整顿三冗丶发展经济这些都是有必要的,但反对过于激进的手段,认为不可急功近利。
正因如此,庆历新政的时候,范仲淹丶欧阳修丶韩琦丶富弼,这些新政派闹得那般轰轰烈烈,张方平他们也并没有卷进去,新政失败以后,吕夷简的清算也落不到他们头上。
不过要说张方平跟吕夷简这些保守派走的有多近,那也不至于,张方平本人在《上丞相吕许公》中明说了「虽闻汝阴言,终莫能致身门下」,只是在财政主张上,与保守派反对激进开源不谋而合而已。
总之,就是中立稳健派。
赵抃想了想,问道:「刘沆和范镇什麽态度?」
政事堂里如今两位同平章事,两位参知政事,拢共四位宰相。
虽然韩丶富两位宰相暂摄大权,但刘沆和范镇这两位副宰相,说话也是有分量的。
而这两位副宰相跟张方平一样,都是如今大宋庙堂里中立稳健派,主张在现有体制内调整政策,而非彻底变革,虽然他们不会主动拉帮结派,但基本的默契是有的。
「就是他俩建议韩丶富把我召回来主持三司的。」张方平也不避讳。
见此,赵抃直白说道:「但韩丶富不会把整个三司交到你手里的,他们也怕力量失衡.若是不给你上点掣肘,三司使加上两位参知政事就足以抗衡他们,尤其是现在正值多事之秋,官家的态度也拿捏不准。」
「他们要是这麽做,那这烂摊子谁爱收拾谁去收拾,我继续在成都待着。」
张方平呵呵一笑,只道。
这时候赵抃忽然看着湖面问道:「你说,官家有没有可能在钓鱼?」
「你是说?」
张方平皱起了眉头,旋即用力地摇了摇头:「不太可能,现在好不容易才稳定几年,经不起大的折腾了。」
赵抃没说话。
而张方平转头看向他:「你呢?御史台里可是不好待,那里更是派系林立。」
赵抃笑道:「司谏掌讽谕规谏,凡朝廷阙失,大事廷诤,小事论奏,凭本心做事即可,有何不好待的?」
「亏你还笑得出来。」
张方平撇了撇嘴角,说道:「范镇还兼任着侍御史知杂事,他可是总管御史台庶务,我是怕你们两个待一起犯冲。」
「不说这些了。」赵抃突然说道,「若是真的复任三司使,要不要改盐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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