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的。
对弘昼来说,他忧心的是,万一先帝就是没有完全的准备怎么办?岂不是要再死一次?
因此,他一手拽着一边,愣是将眼前这位君王给劝住了。
一辈子的老臣了,哪里不明白这个道理。他抬眼看了和亲王一眼,擦了眼泪,反手拽着这帝王的手,“万岁啊,臣又怎么会舍得万岁爷?不是臣狠下舍得下您,实在是先帝当年常常感念康熙朝旧事,尤其是理密亲王当年的事……他私下跟臣,帝王都求长生长寿,但他却不觉得这是国之幸。尤其是雍正七年之后,先帝身体大不如前了,精力也大为不济。他常说,一个暮年的帝王哪里及得上年轻的帝王?只有年轻精力旺盛的帝王,才能给大清带来蓬勃之力,这是他渴望看到的。”先帝当年确实说过类似的话。先帝跟眼前的帝王不一样,先帝看似冷酷,但却是个感情充沛的人,是外冷内热的。而眼前的这位,却当真是个面热心冷的。说到这里,他的眼泪又下来了,一副惭愧的模样,“老臣还是贪恋权位了,若是早跟万岁爷说清楚臣之所想便好了。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臣垂垂老朽,在京城一天,就觉得愧对先帝一天。坐拥天下者都能为天下而舍天下,老臣……羞的慌。今儿得这一字,更愧的慌!”
说的情真意切。弘昼心说,以后谁要是再说张廷玉老了,昏聩了,本王劈了他。他是转眼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话里话外的都在所,皇阿玛更愿意年轻的帝王执掌这个王朝。他在尽力安抚自家这倒霉四哥,目的就是护着皇阿玛。
弘昼看着那个‘忠’字心里怪不是滋味的。皇阿玛为了这个臣下冲冠一怒,而眼前经历了起起伏伏的老臣在尽最后一把力,还是为了护着旧主。君臣做到这个份上,他的鼻子不由的一酸,眼泪就真的跟着下来了。m.biqikμ.nět
这眼泪是替张廷玉流的,又何尝不是为自己流的。当一个闲王的路是自己选的,可自从没了皇阿玛,他面上风光,可实际上有多少委屈,只自己知道。他想哭,真就没忍着,哭出来了。以前没人真疼他,他也不敢真哭。如今皇阿玛活着,他就要哭出来,哭给皇阿玛看。他觉得,他其实还可以再当几年宝宝的。
君臣三个面对面的垂泪,各自有自己的肚肠。
乾隆失态了那么一瞬,这理智一回来,就什么都回来了。再去看那副字,细细的端详了一遍。
是!自己不会认错,弘昼不会认错,张廷玉更不会认错。
若说有人模仿的像,那像的也是字体。事实上,这幅字,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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