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
祁染一瞬间僵住了,像雕塑一般,停止了挣扎。
钟长诀把他的手臂拽到身前,打开终端:“跑什么?这么心虚?”
屏幕停在虹鸟联盟的主页,上面是联盟人士对法案的评价。
有个城市景观设计师认为,首都在规划的时候,用来设立伟人雕像的场地太多了,导致现在还有空位。因此他建议,可以在这些地方放一些反面教材,比如想出《战时临时法案》的聪明人。
钟长诀挑了挑眉,继续往下翻。
另一个人写了一则谜语:一架载着贝肯、伦道夫和钟长诀的飞机坠毁了,谁能得救?
答案:联邦人民。
钟长诀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冷冷地看着他:“我记得某人发过誓,永远站在我这边。”
“我……”祁染努力不去想在他怀里的事实,“我没看到下面那个……他们还挺有幽默感的……”
钟长诀淡淡地说:“是吗?”
他这语气里有些东西,让祁染不敢说话了,只是垂着眼。
他望着怀里的人。在极近的距离下,美丽也被无限放大了。他慢慢地低下头去,鼻尖几乎相触。
祁染浑身紧绷起来,极力往后仰,忽然失去平衡,倒在沙发上。钟长诀的手放在他的腰上,顺势被他带下来,压在他身上。
祁染的神色可称得上恐慌了。前两天刚演过,又要来一场?而且在处处监控的宅邸里,哪能作假?
“将军,”祁染攥紧沙发背,“你想干什么?”
钟长诀端详着他的表情:“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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