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只要不傻,都能察觉到她的不喜
曲茂泽苦笑:“是,夫人”
牛铁兰:“哪个茂哪个泽?”
曲茂泽沉吟一下,冲着齐铮告罪,然后拿过塌上的笔墨,手腕轻动,挥毫落纸,曲茂泽三个在跃然纸上,便是像宋锦这般不懂字画的人也能看出这字一看就是下了苦功夫的
笔锋遒劲、行云流水、大气磅礴,能看出笔主人的沉稳外表下的肆意豪气
和那人不一样
同样是二十出头,那人沉稳内敛,便是写的字如他一般庄肃,喜欢把一切压在心底,像一团散不开浓云,让人无法探寻其中
而面前的人面如冠玉,气质清和,恰似君子,写的字也带着年轻人的自在,像是天边的清云,一眼便能看清
牛铁兰看着那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名字,说不上是苦涩还是怨恨,又或者是愧疚,她扯着嘴角:“你多少岁?”
曲茂泽歉意:“抱歉夫人,我失忆了,只记得名字”
牛铁兰苦笑:“是吗?那还真是不巧”
曲茂泽行礼,凤眸静静地看着她:“观夫人之色,难不成我以前和夫人认识?”
牛铁兰可以坦然地注视他的脸,那和十来年前一般模样的脸让她清楚地看到了时间的鸿沟,也猜到旧日的荒唐,但她无法直视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