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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看得出伊迪斯很被他所说的三种人所困扰,表现夸张,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在前天有遇到一个男人哦~他竟然真的把自己的不成功归功于老板、女人、老师、父母和什么什么人身上,总之就是整个世界都在和他对着干。”
“还踢翻了街角的垃圾桶,他知不知道在街上垃圾桶真的很难找啦。”
伊迪斯又认真地想了想,“我也是真的看不惯他,因为我在垃圾箱里看中了一个才被放上去的纸箱,然而就因为迟了一步,于是我的纸箱上全被洒了汤汁啊什么的。”
朝气蓬勃的少年人身上的衣着打扮都不差,举止间所透出的教养也不错,但他就兴致勃勃地说着自己想翻垃圾箱的计划。
樱子:“纸箱。”有很不明白。
伊迪斯道:“唔?但那可是纸箱诶!”
话题跑偏得很快,最终还是伊迪斯问道:“他为什么要问他是什么人呢?你呢,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诶。”
樱子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平静地挪开了目光当做没有听见,但忍成太郎蹲下身,他自己回答了,“因为我没有愿望,也没有目标。”
很多人都喜欢给自己、给他人的行为和想法寻找到‘意义’,但那是贫民窟里的人们永远不会追求的事物,但当脱离了那样的环境后,只要不去做事,就好像整个人都处在至极的空无里,找寻不到什么自我,好像连他最为恐惧的死亡也会变得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