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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为她擦拭身体,动作慢且温柔。红肿的地方被抹了膏药,凉凉得却很舒服。
许嘉想看一看对方是谁,却始终无法睁眼。身体不再粘腻,被褥里有阳光味道,她几乎要昏过去,却听见很悲伤的声音。
“许嘉。”
是邵宴清在说话,“火灾那日,补给站的门被人反锁。我实在出不去,兄长才会冲进来救火。”
“但事情终究是因我而起,如果没有我,兄长也就不必死去。父母......大概会比现在更幸福。”
似有风过,邵宴清的声音越来越低。
“‘守护邵氏’是兄长的理想,现在也是我的责任。我必须要做到,为他也是为我自己。”
......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许嘉想问,却始终无法开口。
邵宴清仿佛猜出她的想法,喃喃道:“真奇怪......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呢。”话落时笑,声音融于风里,“或许我也想得到一些理解吧。”
困意占据了所有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