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白光闪过时忘记一切,只凭借着生物的本能行动。
她与邵宴清之间不存在爱情,却在做着倾诉爱意的事,既可笑又十分荒唐。
指尖似触及粘腻之物,已然分不清是谁和谁的血。
他们像在发泄情绪,又像在互相搏斗,抓,挠,啃,咬,根本没有半分的温存。
这种关系不正常。
她和邵宴清都是疯子,是神经病。她如果还有点廉耻之心,就给狠狠地给邵宴清一击耳光,然后扯掉该死的合同,彻底与对方划清界限。
可是之后呢。
又要回到受人挑选的时候吗?就差一点,分明就差一点就能够证明自己了。她咬着牙走到现在,就是为了在聚光灯和掌声中无拘无束地跳舞啊。
所以,她坚决不能后退。
许嘉望向墙边的钟,看见长短针交错,汇合,又再次分开。直到力气全然丧失,大脑才重新开始运转。
邵宴清仍握住她的手,似乎还没有缓过神。
许嘉坐起身,小心翼翼用薄被盖住开满花的身体。她的嗓子还哑着,说话像是在哭:“宴清,能给我一杯水吗。”
邵宴清沉默着点头,缓慢地朝桌前走去。
水声响起,邵宴清背对着她,宽厚的肩膀上有一道道细长的抓痕。
许嘉想:这大概是她方才留下的痕迹。
先前裹好的纱布早就散了,血淋淋的口子显得格外吓人。
许嘉轻声问:“需要擦药吗。”
邵宴清握杯的手一顿,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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