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心疼。
许嘉在心疼他。
这让邵宴清十分受用,也就不再挣扎了,甚至歪过脑袋方便她查看:“烟灰缸?茶宠?嗯......好像还有两本书。”指节轻点着下颚,笑,“这么一看,父亲的身体果真还很健壮。”
邵宴清是副无所谓的模样,仿佛挨打的另有旁人。
可他的右肩有两块明显的乌青,青里透着紫,显然是堆积未散的淤血。
即使邵宴清犯错,也不该收到如此对待,况且他已经在尽力弥补了,邵平北为什么还要下如此重的手?
许嘉搞不懂邵平北,也不明白许荣。
这两位身处不同阶级的父亲,竟会默契地用同样的方法伤害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