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若是说给陆曜听,只会惹来他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云舅舅哪里是不会保她?恐怕头一个要将他们这对孽障送上路的,便是那位素来刚正严明的云舅舅。
陆曜心头也暗自纳罕,舅舅那般磊落君子,怎就养出了这对不知廉耻的畜生?
罢了,古往今来,好竹出歹笋的例子,原也不少见。
云婵却半点不知,她此刻这番狡辩,模样有多虚伪,说辞有多不合逻辑。
陆曜眉峰微挑,声音里淬着冰:“哦?是吗?”
“三年前是他逼迫你,三年后,依旧是他逼迫你?”
云婵原也晓得自己的话站不住脚,见他翻出三年前的旧事,脸色一白,脱口便道:“是秋月同你说的?”
陆曜冷笑一声:“何须旁人多?这里是陆家,你们那点勾当,真当能瞒天过海?”
云婵抿紧了唇,一双眸子死死盯着他,像是要喷出火来。
“你莫不是真以为,你与他的龌龊事能瞒得滴水不漏?”陆曜步步紧逼,语气里满是讥讽,“来陆府做客,半分规矩也无,做出这等寡廉鲜耻的丑事,反倒觉得刺激有趣?”
云婵喉头滚动,说不出一个字来。
“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他目光如炬,直刺她眼底,“当初你们设计陷害秋月,不就是察觉我已窥破此事,才故意将止戈院的人牵扯进来,好混淆视听么?”
云婵眼神闪烁,终是咬着牙瞪向他,却再未反驳半句。
“你们以为将水搅浑,便能蒙混过关?”陆曜语气更冷,“太天真了。”
云婵脸色惨白,心里头一片空白。
这般境地,是她从未想过的。
自小便娇纵惯了,凡她想做的事,从来没有办不成的,尤其是与云享一处时,纵是做出些无法无天的事来,也总能安然脱身,从未尝过半分苦头。
可此刻,满肚子的狡辩之词堵在喉头,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再清楚不过,陆曜何等精明,岂会轻易被糊弄?
自己会被关在这暗室里,想来他已是掌握了十足的证据,若非如此,看在两家的情分上,他断不会把事情做得这般绝,半分情面也不顾。
“为何是你来?小姑她……”
陆曜脸上的笑意淡得彻底,语气里裹着冰碴:“难为你还记挂着小姑,托你们的福,她老人家被亲侄子侄女气得失了神智,至今未醒。”
云婵瞳孔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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