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前路已经被山石泥土堵死了,陆曜回来时如是说道。
陆夫人见他无事才松一口气,道:“即使如此,今日也是进不了寺庙了,天公作怪,想来佛祖不会怪罪我们而无信,调转车头,回吧。”
陆曜眼眸微垂,掩住眸光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沈木兰本只是随意抬眼,见表哥的眼神……不禁挑眉,直觉敏锐地觉得,今日这出,不像意外。
然而——
山顶之上,险些跟着崖边松土陷落下去的手下才被身边的人拉上来,张极喘着粗气,看着方才几人站着的地方陷落,山石滚滚朝着山下砸去,一行约莫十人,都陷入了沉思。
这缺德坏事,干不得哈?
若非他们身手敏捷反应极快,前头站着的几人也包括他自己,怕是就要横着下山了。
良子抹了把脸上的汗,同身边的家卫扯着嗓子道:“真是不能做缺德事!”
家卫目光往主子身上撇了眼,恍若未闻,张极“啧”了一声,不耐地回头看了良子一眼。
暴雨如鞭,良子的身上都被打得生疼,被这凉凉的目光盯了一眼,讪讪地住了嘴。
随后嘟囔了句:“真是人为砸下山石,伤了陆茵姑娘,伤了方夫人,伤了陆家那么多女眷,有您好受的时候。”
张极本是要抬步离开,这话顺着风就飘进了他耳朵里,扯着唇角,似笑非笑地看他。
良子:“……”
“等我老了,耳背之前,第一件事就是将你这张嘴缝起来。”
……
秋月敛衽坐于外间,屏门虽掩,内室传来的喁喁私语却如蛛丝缠耳,半点也躲不开。
云享与云婵的声气胶着在一处,腻得像是化不开的蜜糖,那刻意娇软的声音齁的令人作呕,细听之下,偏字字句句都淬着寒意。
“再过一刻,便令夏莲去请陈稚鱼,三哥且宽心等候。”云婵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算计着别人,窃窃笑出了声。
秋月只觉喉间发紧,指尖无意识绞着袖口。
眼角余光瞥向屏风之后,芽花自进了这屋,里就被云享打晕了捆在那里,此刻悄无声息,倒让她心头那点不安愈发疯长,如窗外骤起的雨势般连绵不绝。
一旁夏莲的目光总在她身上打转,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更是面色发白,指尖攥得泛青。
许是檐外雨势太急,敲得窗棂噼啪作响,又或是天际惊雷乍起,震得人心头发颤——这一日,她的心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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