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心思,或许与他不同。
两人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中。
秋月抬眸时,恰好撞见这一幕,一时顿住,只觉他们周身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旁人都隔绝在外,任谁也插不进去。
大少爷素来端方高冷,对谁都是淡淡的,如今望着少夫人的眼神,却似含着星辰大海,那眼底的情意,浓得化不开。
而少夫人的目光,平和温柔,独独少了几分私情。
回后罩房的路上,秋月一路恍惚,直至看到路边忽明忽暗的灯笼,才猛地回过神来——
原来人皆如此,总会试着去爱一个对自己无意的人。
不只是她,连大少爷这般人物,也会陷入这般境地,无可自拔。
少夫人才是当真是聪慧,心中明白的人,那样小的年纪便知真心不能轻易交付,因为,一旦给了出去,反倒不值钱了。
只是,被大少爷这样的人爱上,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幸运的是,若她亦有情,两人便可相爱相守,永结同心;不幸的话……便是若她无意,以大少爷的脾性手段,她既做了这少夫人,往后怕会有诸多无可奈何、身不由己吧?
秋月望着天边那轮残月,轻轻叹了口气,脚下的路在灯笼映照下,忽明忽暗,一如她此刻的心境。
……
夜阑人静,陈稚鱼净了手脸,坐在妆镜前理那一头青丝。
铜镜打磨得不算甚亮,却也映得出她额间几缕湿发,黏在光洁的鬓角,像春水漫过青石。
杏眼黛眉,鼻如悬胆,唇瓣天生带些胭脂色,最惹眼的是颈间那抹暗红,像雪地里落了点朱砂——原是方才在浴间,被那人哄骗去擦背之由,不由分说被他桎梏住,生生吮出来的。
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痕迹,耳尖腾地就热了。
镜中人眸波流转,倒像是含了水,她望着望着,忽觉这两日似是丰腴了些,脸颊边竟有了点软肉,不复往日那般清瘦。
手不自觉往下,抚上小腹,依旧是平平坦坦的。
她恍惚记得,妇人有了身孕,先见得是腰肢粗起来。
这么想着,便直起身,双手抓住上衣的下摆,撩起衣襟,露出半截雪腻的腰腹,腰线还是细细的,像束了条白玉带,脐下那颗红痣愈发鲜妍,衬得肌肤赛过上好的羊脂玉。
身后长发松了,随着她微微垂头的动作,如墨的瀑布般垂下来,遮了半片脊背。
正看得出神,未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