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到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可…可汗…”为首的巴图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闭嘴!”耶律齐咆哮着打断他,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地上散落的弯刀和远处草坡上的尸体,“看看你们干的好事!听信京城狗贼的蛊惑,背着我,去掳掠妇孺孩童!用这等下作手段,逼我向盟友的村子开刀!你们还配称草原的雄鹰?!是草原的耻辱!是豺狼!”
这番怒斥如同惊雷,不仅炸懵了那三个百夫长,也让其他不明就里的骑兵目瞪口呆!
掳掠孩子…是巴图他们背地里干的?不是可汗的命令?!为了逼可汗和这个可怕的女村长开战?!
信息量太大,冲击得他们脑子嗡嗡作响。
巴图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可汗!我们…我们是被逼的!是那个京城来的狗官!他…他抓了我们的家小!说…说我们不照做,就…就…”
“家小?”耶律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骨的恨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所以你们就用别人家小的命,来换你们家小的命?!你们这群懦夫!蠢货!被人当刀子使了都不知道!”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金刀,刀锋在惨白的天光下闪着寒芒,指向巴图三人:“草原的规矩!背主、残害妇孺者,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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