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在骑兵与战马之间狭窄的缝隙中精准地穿行,速度快到只在视网膜上留下残影。
十几步的距离,眨眼即至!
那个京城来的太监刚从黑马人立而起的惊变中稳住身形,心中的惊涛骇浪尚未平息,一股森冷刺骨的杀意已如实质般抵在他的咽喉!
冰冷的触感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思维和动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混乱的骑兵吼叫,战马的嘶鸣,京城特使筛糠般的颤抖……
所有的声音和画面都模糊、远去。
耳朵里只有嗡鸣声。
整个世界,只剩下咽喉上那一点冰冷到极致的锋锐。
京城特使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里面清晰地映出一柄剑。
剑身狭长,闪烁着幽暗的青光,如同凝结的寒冰。剑尖,稳稳地、不容置疑地,点在他喉结下方最脆弱的那一小片皮肤上。冰冷的死亡气息,透过那一点,瞬间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冻结了他的血液。
正平静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那目光里蕴含的冰冷杀意和掌控一切的平静,比任何咆哮的威胁都更让耶律齐感到彻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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