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巴图鲁躺在冰冷的碎石地上,剧痛让他全身痉挛。
左腿上那个贯穿的血洞如同开闸的洪水,温热的血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迅速在身下冰冷的碎石地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暗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正随着血液快速流逝。寒冷,深入骨髓的寒冷瞬间攫住了他。视线开始模糊,旋转。
耳朵里是混乱的厮杀声、马匹的嘶鸣、箭矢的呼啸…还有…那该死的、越来越近的…狼哨声!
耶律齐…季如歌…你们…好狠…
混乱中,他紧攥在手里的那个空黑陶瓶,不知何时已脱手,滚落在旁边冰冷的碎石缝隙里,沾满了泥污和他自己温热的血。
瓶口残留的那一丝令人心悸的甜腥气,被浓重的血腥和风沙彻底掩盖。
他不甘心,吃力的抬起头朝着远处看去。
尘土飞扬中,他看到那些越来越近的的狼骑们,眼里透着浓浓的不甘心,几乎化为实质的不甘。
他痛苦的低吼着,张开嘴,满口鲜血,从嘴里喷溅撒落在尘土中。
他不服,不服,真的不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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