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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色又沉冷两分,若是以往,白氏能主动示好结亲,甄氏定会满心感动,也会好生考虑。
如今,甄氏瞧着她的嘴脸,只觉功利市侩,如此品性,岂能与之为伍?
“多谢二嫂美意,但阿牧这孩子主意正,我这个当娘的也做不了主。更何况,我觉得两家也不合适,你还是请回吧。”
她起身送客,雪团也起身,又汪汪汪叫了起来,气势比方才凶悍不少。
白氏却尤自不甘心,“婚姻之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你是阿牧的母亲,你的话他定会听的。”
“不若明日我便把我那侄女带来,先让你好生相看相看?若觉得合眼缘,再安排两个孩子见面。”
白氏打蛇随棍上,根本不管甄氏的反对,甄氏被气得脸都涨红了。
这时,一道冷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的亲事,不劳外人操心,二伯母请回吧。”
白氏听到这声音,身子一颤,脸上的笑也有些挂不住了。
“牧,牧之,你回来了?我,我这也是好意,想替你张罗张罗亲事。”
孙牧之穿着一身劲装,腰间还配着刀,大步流星而来,整个人都带着股凌冽的气势。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氏,“二伯母是听不懂人话吗?我方才说了,我的亲事,不劳外人操心。”
白氏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你既唤我一声二伯母,我怎能算外人?”
孙牧之嗤笑一声,“我唤你一声二伯母,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但你若真在我面前倚老卖老,摆所谓长辈的谱,我也可以不认你这门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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