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的几分了解,他应当会派人进一步查证此事,在此之前,不会贸然发作。”
这与萧晏辞所想不谋而合。
“母妃,您与镇西将军之事,有多少人知晓?”
“宫中就只有锦瑟知晓,她是母妃的心腹,断不会背叛母妃。当初我与他只是互生好感,并未有媒妁之,除了你外祖和舅舅几人,外人必不会知晓。我入了宫,此事你外祖和舅舅更会遮掩得严严实实,不会往外泄露半分。”
萧晏辞闻,略略放心几分。
叶寒衣补充,“镇西将军的嘴也很严,他对此事也多有避讳,我当初多问了几句,他都闭口不谈。”
这话让柔妃和萧晏辞都朝她看去。
叶寒衣这才说出自己先前就已经对此事生出猜测,并旁敲侧击地打探过。
柔妃顿时又惊出一身冷汗。
“连你都看出了端倪,那皇上岂不是……”
叶寒衣忙道:“我能看出是因为姑母对我不设防,神情间难免有所流露。您在皇上面前已经有所防备,定然没有破绽的。表兄你是不是半点都没看出来?”
萧晏辞如实点头,“我毫无察觉,便是在西平,与镇西将军相处多时也从未疑心过,他行事很有分寸,没有半句逾矩之。”
听了这话,柔妃这才稍稍放松几分。
只是她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今后行事必将更加小心,断不能在自己身上出半分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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