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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良夜骤然转身,弯下身子,用力将这人拥入怀中。
江法道又听见了吸鼻子的声音,心中不禁失笑。
堂堂左氏“监国长子”,分公司裴总,怎么这两天居然有向哭包发展的潜质?
她轻轻摩挲着裴良夜的侧脸。
“所以啊,你刚才不是问我了那个问题吗?”
“我的答案是:就不重新种了,就在这一株上写我的名字吧。”
“反正……”她用力揉了揉裴良夜的脑袋,笑道,“这十年,你不是拼命往家里塞东西,在做一个假如我们没分开的美梦么?”
“我也想做这个梦。”
裴良夜直起身子,凝视着江法道的眸子。
“忍冬……”
她说不出话来了。
无论在何时何地,无论在哪里,她们之间,一直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