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十年?”
同样都是复合,她们不过分开一年不到,而那两位,可是硬生生互相折磨了半个前生。
“也是,”饶听南叹口气,从身后抱住了左止元,蹭了蹭她的脑袋,唇角突然含上了笑,“你说,我们明天能看见极光吗?”
“当然能,”左止元歪着头看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听说在极光下许愿很灵。”饶听南一本正经。
“你不是刚和伟大的葡萄酒之神许过愿了吗?”左止元有些想笑,“怎么,极光之神也能保佑葡萄收成好?”
“那谁说得准呢,这不都是和你学的吗?”饶听南低笑,“我琢磨着,理论上菩萨也不管牌桌吧。”
“喂喂喂!饶听南,我生气了!”
被揭了短的臭牌篓子左止元恼羞成怒,掐了饶听南好几下。
“好了好了,走吧。”饶听南感受着那软绵绵一点劲儿也没用的手,笑道,“赶紧的,回去画画,好歹画幅正儿八经的肖像画先挂上呗。”
左止元一脸无奈,拖着身后的人慢悠悠往回走,“你怎么对这事就这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