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只镀金的知更鸟,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
红裙子再漂亮,我也该变回灰姑娘了。
第17章 眼泪
-
费佳一定推演过不止十种我的反应。我会暴怒吗?还是烦躁,又或者混乱不堪?
他习惯了像研究战争一样研究人类的个体。他说我会是一场灾难性的战争,因为我的身上根本没有所谓的行为模式,他恨我出乎意料。我却得意地表示,别嘴硬了,男人,意外性正是我最大的魅力之一。
于是他无奈地长叹一声。
我是一个跟顺从不沾边的人,当然不可能立时接受了他的要挟。问题是我会如何反击?我猜这是为什么他在燕尾服下穿了防弹衣,也是为什么他安排了高处的狙击手。他不可能指望我泼一杯水在他脸上。
最次也是一把椅子。
因此,当我沉默地流下泪来时,即便是他也彻头彻尾地愣住了,他所有的自以为是和围追堵截里,我仍然提供了一种他打死不会想到的可能。然而我就是哭了,而且很伤心,像我年幼的时候最喜欢的玻璃杯被打破,也像后来我每一次看见钢琴。我们在眼泪和周遭的慌乱中双双保持沉默,好像为谁致哀,今天确实死了超过一打人。直到费佳主动开口,声音中透着困惑与木然:
“虽然知道你无法用常理思考……”
但是为什么?
这是他需要我作答的问题。
男人是一种很笨的生物,太宰是这样,费佳也是。
“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我躲开他准备替我拭泪的动作,他的手难堪地僵在半空,我坚决让眼泪流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