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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哥哥……我疼……轻一点……轻一点……”图门九衣小小的身体像是被锋利的刀刃破开了一般,疼得整个背都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岳慎远的肩膀。
岳慎远急得满头大汗,绞尽脑汁思考怎么让他少疼一些,舒服一些。他努力回想着偷看来的师父的动作,把舌头伸进图门九衣微微张开的小嘴巴里,吮吸舔舐,一手轻揉安抚着…伺候了好一会儿才把细皮嫩肉的小九衣伺候舒服了,小嘴儿开始哼哼唧唧,轻灵稚嫩的少年音听上去十分勾人。
“哥哥……哥哥……”
晨雾里,一滴露珠从嫩叶上滴落,摔在地面四散开来,润泽了土地。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地在迸出的露珠中逝去。
洛九衣不知道一个梦可以编织得这么冗长,这么荒网诞不经,这么缠绵悱恻。
醒过来的时候,洛九衣有点心有余悸,隐隐觉得自己变得很不一样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只有窗帘是淡绿色,还有墙角的一株绿色植物透着蓬勃的生命力。
他微微侧过头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背上正扎着一根吊针,一袋透明的药水滴答滴答缓缓注入自己的手臂,点滴袋上贴着白色的注解标签,隐隐能看到消炎两个字。
嘎哒一声门打开了,一个身形高大颀长的军装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岳慎远。他神色自若地捧着一束浅蓝色绣球花走进病房,一步步朝病床走近。
“醒了?感觉怎么样?”岳慎远把绣球花插/进床头柜的玻璃瓶里,顺势拉了把椅子坐下。
“我怎么在这里?”洛九衣嗓子沙哑得厉害。他刚从两个少年耳鬓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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