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便是阉人,小池从不奢求什么,别人对他的一点好,他就千万倍偿还,卑躬屈膝已经根植在骨子里,好像只有跪下的时候,才算回到心安的归属地。
岑岑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小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啊。
烈烈感受到他情绪低落,轻声问道:“要不要打局游戏?”
岑岑摇摇头,安静地窝在他怀里,小脸蔫蔫的,看着怪可怜的……
烈烈呼噜了他一会儿,一手放在他蹆窝间,将人抱起。
“啊?”突然升到半空中,岑岑条件反射地搂紧烈烈的脖子,“干嘛?”
烈烈抱着他放到床上,拉上窗帘,屋内瞬间一片漆黑。
岑岑忍不住瑟缩了下,“烈烈?唔~什么情况?”
但很快,他就说不出话,手紧紧抓着床单,脑子一片混沌,什么小池,什么墨遗,通通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