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啊?”
“没事,待会儿回教室了,你要出去?”
孟星点点头:“我大舅快不行了,我妈让我回去见最后一面。”
“那我帮你跟班主任请假。”姜阈正色起来:“你快去吧。”
“好,谢谢!”孟星说着便跑向校门口,姜阈转身进了教室,等班主任到了,第一时间把孟星的请假条交了上去。
周五老师留的作业不少,不少同学晚自习就写了一部分,姜阈给孟星整理了下后拍了几张照发给他:“你可以先看看,老师说下周要讲。”
孟星回得很快:“好嘞,谢谢学神!我大舅去世了。”
“节哀。”姜阈给他发。
“我和我大舅不亲,不太伤心。”孟星道:“现在就担心作业做不完。”
“要不......”姜阈字还没打完,孟星那边就发了张照片来,黑咕隆咚的乡下农村,一大群人架着盏灯在搭棚子。
这样的葬礼姜阈小时候参加过一两次,现场还会有很嘈杂的锣鼓唢呐和哭七关,但近几年已经不常见了。
姜阈退出照片,刚想问孟星要不要等自己写好作业,先把答案跟他对一下,蓦地觉得不大对劲。
他又点开那张照片,那群正搭场的工人里,有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高个子......特别眼熟。
“这人像不像梁东言?”下一秒,孟星也圈出了那个人,问姜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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