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在男人的眼里,她已经是个破货,只要她的裤带松一松,便什么男人都可以上。
父亲以前对她那样,现在这种情况,在他的面前,她的裤带还能紧得了?。
再紧,他也可以扒下来,为闺女时,已经够紧地了,可他不照样按倒她,随时随地地发泄?。
现在她离婚住在家里,他还怕什么?。
怕她失了处女身?。
她早已不是,怕怀孕?。
也没理由,没了丈夫,没了家,而爹又接纳了她,就等于接纳了她的一切,面对寡居的女儿,他还能收住心吗?。
春花为避免父兄的纠缠,权衡再三,不得不到外面打工,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在那时是找不到活的,就那样她饥一顿饱一顿地在外面转了三天,最终还是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里,她已经疲倦了,疲倦了这个人生,这个伦理颠倒的世界。
自己苦撑苦熬,究竟为了谁?。
娘无能为力,对这事已经不在乎,爹又是一门心思和自己——哎!。
连家都没有了的人,还有什么事看不开的?。
母亲看着女儿憔悴的模样,心疼地说,要是实在找不着,就算了吧,还是住在家里吧。
春花扭头看了看那个房间,心酸地想,自己这一但进去,不就等于送货上门吗?。
可不住进去又能到哪里去?。
想想以前,就是在这张床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1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