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张开口对着他撕咬。
他一口啃在对方的耳朵上,对方发出杀猪一样的尖叫。
“滋啦——”
鲜血狂喷,同伴的耳朵被硬生生的咬了下来。
那个发狂的男人对着鲜血淋漓的位置一个劲的啃食,吸着血。
跟饿了好久的丧尸一样,大口大口的吸食,他的同伴痛得嗷嗷直叫。
这时,发狂的男人被一脚踹飞。
紧接着,他的一只手被一刀剁下。
剧痛让他发出惨叫恢复了理智,但可惜他发不出声音,他面地面,被人一脚踩进泥里。
容音一不发,从容且温柔的踩着身下的男人的头,男人试图剧烈挣扎,却在他的脚下跟一只扑腾的大虾一样,只能弓着腰反复痉挛。
看得谁都觉得痛到骨子里。
直到,他不再挣扎。
容音松开了脚。
那个刚刚发狂的男人这个时候就跟全新淋透的落汤鸡一样,一脸惨白且没有任何精气神,颓败惊恐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面前亲和的容音。
“老大,我.....”
“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