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曼图盯着她,眸底浮出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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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那背后之人直接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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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言直起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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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敢来,那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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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年藏着掖着,操魂控命,不过是怕打不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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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想看看,等你们真拔了刀,是不是还有胆子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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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欲走,曼图忽然道:“你也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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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言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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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图笑了,带着血的讥讽:“你在用自己当饵,调兵布防,查脉入魂,但你真正想找的……不只是敌国奸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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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找谢贺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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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言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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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图慢慢靠墙坐好,声音压低:“你以为只有你在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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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些人,从五年前,就在盯着谢家的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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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走到今天,是因为他那年死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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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若真要接谢贺的路,那你得清楚……他到底,是死在谁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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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言低声道:“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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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图抬头,目光透过烛光直落在她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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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真想查清谢贺之死,就别太早把我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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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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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言沉默半晌,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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