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而去,心中皆知,今日这一局,怕是比公审旧案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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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霍思言,竟毫不避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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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逼人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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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等谁,最先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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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阁地牢,地势偏低,常年潮冷,几乎与东厂密库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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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言一行踏入侧院暗道时,方玄便冷声发令:“将贡品所附木箱一一搬来,再查昨夜守卫轮替、库门开锁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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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衙役四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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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塔站在侧廊阴影下,面色始终未变,唯独左手握得极紧,关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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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言却一语未发,只随意踱至供奉香案旁,盯着地面某一方铁板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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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芝低声道:“这里下面,就是魂录副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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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新拓时我曾随太后来过一次,四角设有镇印符石,不是内阁密钥开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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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言嗤了一声:“她倒是会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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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真有人动了魂印,又怎会从正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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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临一脚踢开不远处石阶下的空板,拎出一只破旧灯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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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门灯壳下,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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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安已弯腰勘察,点头道:“是昨夜的,未凝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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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门有摄影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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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芝看向方玄,后者冷声回道:“角门为封存之用,常年未启,摄影珠……已封尘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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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言眉一挑,忽地转身:“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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